一应成婚前该有的仪式都还没有的。
江清辞道:“那些东西之后回京再补,现在,这个名分我非要不可,你必须签。”
他简直是霸道得不行。
云舒月一边生气,一边拎起笔签了字。
这婚书来得简陋,虽有夜郎国国君印盖章,可还是差了好多。
她虽然想嫁给江清辞,目的虽然都是一样的,但过程还是太简陋了,她很是不满。
江清辞满意地收起婚书。
“夫人,此地甚美,你便安心在此等为夫回来。”
云舒月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拽住他:“你别走!”
江清辞无奈一笑:“夫人,我早些回来。”
在他心里,两人拜了堂,又洞了房,眼下婚书在此,那便是铁打的,她是他的妻子了,比什么都正经的妻子。
他便就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一个人,从前的那些亲啊抱的所产生的无耻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真是叫他神清气爽。
眼下看着正跺脚生气的小妻子,脸蛋儿气得通红,身为夫君,也是该哄一哄的。
他面色柔和下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胸膛上。
“娘子,别生气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你喜欢的糕点。”
云舒月浑身哆嗦了哆嗦,想推开他,又推不动,腿一弯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来。
她捂住耳朵:“不,不要。我们回去了以后,怎么向家里人解释。”
江清辞身着一袭玄色衣袍,眼眸温和:“实话实说便是。”
“可,可我们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
“可我们有国君赐婚。”
虽说大礼朝看不上夜郎国,但国君好歹是一国之君,这婚事来得,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要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