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一直以为,这世间的是非并不是那么好判定的,反正她自己心里面一直过得去,她一定要让自己过最好的生活。
他们一家虽成了罪犯,但那是皇上判的,皇上这么判,是因为皇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法也是皇家定的。
他们家也只是,违反了皇家定的法而已。
江家祖父是皇上太子时期的老师,江清辞与当今的太子一直是至交好友。
云舒月有时候会责怪自己,当初怎么会真的信了,江家会被皇上流放。
听女儿说起自己当初修堤坝回来差些一病不起的事情,云明旭苦笑一声。
他与他的这些兄弟们,竟也算是互相在弥补过错了。
希望错有弥补完的一天吧,他也好还给女儿她本该有的地位。
云舒月吃完最后一口香香的肉包子,道:“奇怪,乔婉宁今日怎的不来我这儿蹭饭了。”
现在牢城营内的伙食还不错,早上是白面馒头加粥,晚上是白面馒头加鸡腿。
朝廷本来给牢城营拨的款就甚少,牢城营每月的产出还要往京城交上去一些。
按照朝廷的意思,牢城营的设置专是为了折磨他们这些人的,自然是不光要压下极重的劳作任务,还只会留下勉强够维持生命的伙食标准。
但自从云明旭接管了互市监,兼管牢城营一应支出,硬是给抠出了一笔银子用来增添伙食。
没办法,刚来的那会儿,实在是给他饿惨了。
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当初算完账,发现有漏洞,可以捞一大笔银子的时候,是动了想法的,恰好遇到江清辞来找他商议事情。
云明旭顶着江清辞那和善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贪牢城营的银子,再说了,家里人都以为他已经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