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牢房木门,阚承颜头都大了。
到现在没能问出一个有用信息,眼前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奸细。
“你,你能不能先别哭了,早些把事情交代了,我才好放你出去啊。”
这女子双手绞着帕子,头上玉簪随着抽泣微微颤动,睫毛上悬着未落的泪珠,眼底藏着深深的愁绪。
真是我见犹怜。
她抬眼看他:“公子,你倒是说说,我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呀。”
阚承颜被她哭得没办法,不耐道:“又不是不能再嫁,有何可担心的。”
“公子说得容易,可我容颜已老,又是个成过婚的妇人,谁还看得上我呀。”
她柔柔托腮,眼珠里满是遗憾与忧愁。
阚承颜脑子乱乱的,好似又被她带跑偏了。
“你,你哪里老了呀,你若是不梳这妇人发髻,我倒还以为,你尚在闺中。”
他看到这女子眼中的光亮了亮。
“真的吗?公子当真这么以为?”
阚承颜沉默点头,卷宗上写着这位名叫谭君雅的女子曾嫁给了一位名叫王乾的商人,倒与她口中说的先夫姓王对得上。
想必,她应该真的不是奸细。
是他小题大做了。
转头一看,谭君雅哭得更梨花带雨了。
“公子叫什么名字?君雅真是多谢公子连夜安慰,不然,不然我还真不如一并跟着先夫去了算了。”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墙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