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云鸿祯说出口的,孙姨娘闻言有些蠢蠢欲动。
她身子动了动,道:“听闻夜郎国一向乐于接纳我朝流民,过去总比在这地方一直做苦工的好。”
林书柔没发话,时至今日,她是家里唯一适应了此处环境的人。
“不行。”云舒月皱着眉说道。
云鸿祯转头看向妹妹,“为何不行?”
“夜郎国不过弹丸之地,还常有地动发生,此等小国,民风粗放,过去有何前途可言?”云舒月声音冷静。
孙姨娘道:“二小姐,咱们在这牢城营又有何前途可言?”
云舒月两弯眉将蹙未蹙,她何尝不焦虑呀,孙姨娘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从前在家里主持大局的二小姐。
云鸿祯见到妹妹瞥了一眼父亲,又独自叹着气。
“妹妹,你不会,还期望着父亲哪天能重回京城吧。”
被哥哥点破了思绪,云舒月只好点头。
“朝局本就瞬息万变,说不定,皇上只是一时生了气,过段日子又把咱们召回去了呢?”
云舒月仰赖江清辞,觉得有了一丝希望,可云家其他人却觉得她是在白日做梦。
“总之,把自己变成逃犯,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孙姨娘,你若是想逃,我也不拦你,只是你可千万别连累家里其他人,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检举上去。”
翌日,云舒月蹲在碎石坡上刨石头,她决定今天要多干些活,好让晚饭能吃饱些。
诗筠心疼她,不知从哪儿搜集了些布条来,将她的手裹成了两只小粽子,“小姐,这样干活,手便不会疼了。”
云舒月脚上穿的编织草鞋,也是诗筠仔细将毛刺打磨干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