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双眼尚能视物的那些年里,那剑鸣无数次与清光剑意相伴而出,那声响与其余的剑截然不同,其声清脆如空山鸟语,余响灵动如山涧流水,世家最美好平静的声音仿佛都能从那一招一式的剑鸣声中捕捉。
这样的声音,从前,除了剑圣之外,便只有谢衡玉能够挥出。
只是,在谢衡玉的记忆里,那阵阵剑鸣散去后,长久的寂静伴随着青年急促的喘息灌入他耳畔。
彼时的他纹丝不动地,坐在谢衡瑾院中廊下,如木雕般紧紧攥着拳,舌尖一片苦涩的血腥气。
他强压着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怨憎,表面波澜不兴地打破了沉默:“谢衡瑾,清光剑,你已学会了。”
又是不知多久的沉默,不远处,谢衡瑾的声音终于响起:“对不起。兄长。”
谢衡玉低下头,忽然压抑不住,转头呕出了一口鲜血。他抬手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发了疯般嘲讽而绝望地惨笑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压制住心魔,仍由它占据他的意识,肆意爆发。
第145章 我的另一个孩子,是个性情……
“夫人,您将这水晶放一放吧,奴婢要给您净手呢。夫人……”
“夫人,您握着这水晶三日了,筋骨不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