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语气有些落寞:“过去你对我说的许多话……于我而言,都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所以,哪怕明知那些话或许并非出自池倾真心,他也依然割舍不下,时时回想。
“嗯……”池倾垂眸,咽下喉中翻涌而起的涩意,“老夫人已经离开了,清河苑依旧好好的,我们可以回去。”
谢衡玉转过脸,在沉默的间隙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开话题,问池倾道:“现在你知道,母亲说她落在清河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么?”
池倾怔了怔,没想到谢衡玉这几日看似对唐梨无甚关心,却连她今日闯入清河苑的目的,都早已一清二楚。
她微微蹙起眉,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疑虑:“唐梨拿走了……你给我的那块水晶。”
谢衡玉闻言,脸上果然没有浮现出任何讶然的表情,而是接着平静地询问:“你在那块水晶里,有看到些什么吗?”
池倾袖中的手掌攥紧了些,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谢衡玉淡然至极的脸庞:“我看到了唐梨从前的事。看到了……她和你的过去。”
谢衡玉笑了一下:“还有呢?”
“还、还有……”池倾眨了眨眼,在谢衡玉面前提及那个名字的时候,总会有些心虚,“我还看到了……谢、谢衡瑾。”
谢衡玉脸上依旧保持着很淡的笑意,他抬手反复摩挲着木人颈间柔软的毛边,片刻后轻声应道:“既然看到了,你应该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