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鸢怔怔看着池倾,眼睛里又冒出那种亮晶晶
的笑意,十分钦佩地道:“圣主说的一点儿也不错。”
池倾一愣:“啊,我也是乱猜的,所以阮家当真马失前蹄了?”
阮鸢道:“是啊,但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阮鸢母亲在得知自己的二胎是女孩之后,曾一度想要服用堕胎药。然而她本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曾经也曾用过药,若再贸然堕胎,恐怕会大伤根本,难以生产。
迫不得已之下,阮鸢母亲便只好带着她收拾了包袱离家,躲躲藏藏地,在一年之后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名为阮楠。
“等等?”池倾没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人族这都是些什么糟粕?楠,长青之木,多好的字……而且生个孩子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阮鸢道:“母亲说,因为父亲行三,所以总觉得……第三子不太吉利。”
池倾目瞪口呆:“所以你父亲是不是个蠢材?蠢得无药可救,才会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上给自己找借口?”
阮鸢点头,客观评价:“他蠢得药石无医。”
总之,阮楠在这样一个艰难的环境下出生了。为了隐瞒这个孩子的存在,母亲花了不少积蓄,将她留在一户靠谱人家寄养了一年多,才以“远方侄女”的身份将阮楠接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