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拧不过他,只好伸手朝他头上呼噜了两把,又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无奈道:“好了吧?”
朗山不满足地哼哼:“主人,好敷衍。”
池倾顿了顿,正色道:“适可而止。”
朗山委屈巴巴地垂着狗狗眼,但毕竟得了些便宜,也不好再闹腾,于是率先打开了厢房的门,请池倾进去。
许是隔着房门早早听见了外面的交谈声,当池倾走入厢房后,正好瞧见不远处的床榻上,那原本重伤昏迷的小女孩正扶着床沿,忍痛调整着自己双腿的位置,极勉强地朝池倾摆出了一个跪礼。
池倾微怔,轻轻推了朗山一把,示意他将那小女孩扶起来,温声道:“你腿脚不便,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女孩埋着脸,忍着哭腔颤颤道:“您是莺儿的救命恩人,莺儿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我不需要你报答,”池倾等朗山将她扶好,才上前在她床边的小凳上落座,轻声问道,“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人皮鼓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女孩的目光在听到“人皮鼓”三字时轻轻颤了一下,情绪有些激动:“恩人,请问您可有在楼中寻到那邪鼓?它如今……”
池倾平静地望着她:“未成邪器,已经被毁了。”
女孩呆呆地看着池倾,像是窒息般愣了好久,眼眶慢慢浮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