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抬了抬下巴,却忽然福至心灵般抬眸往街市道旁一扫——果然瞧见朗山化作人形,早已跟在一群侍卫后面,兴冲冲地望着她了。
池倾朝他弯了弯眼睛,不再搭理黄鼬,只在原地等着朗山朝她跑来。
小狗不管白天黑夜,一见到池倾便兴致高涨,扑倒她身前,狗狗眼亮晶晶的,就差直接冲她摇尾巴了。
“主人主人,那小丫头已经醒了,正在不远的客栈休息呢!朗山把她看得可好了!这黄鼠狼想要来问话,我也没让他靠近!”
池倾闻言失笑:“小朋友,这黄鼠狼好歹也是个镇令,你就不怕他骂你妨碍公务?”
朗山哼了一声:“我可是主人的狗,他怎么敢骂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黄鼬神情有些尴尬,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池倾原本对黄鼬还有许多不满,如今朗山一闹,她也懒得再气,又交代了几句,便跟着朗山一起去了客栈。
客栈与拂绿栏只隔了一条街,透过三楼窗户,甚至能将花楼景象尽收眼底。
离开了镇令等一干人,朗山便越发黏糊得肆无忌惮,他紧紧抱着池倾的手,少年人明朗的音色都被夹出了颤音:“主人~~主人知道朗山多担心嘛?朗山在这里看到花楼起火了,吓得头都撞了……主人摸摸,现在还有个块块呢!”
池倾轻咳一声,下意识朝身侧的谢衡玉看了一眼,无奈道:“朗山,你这样讲话我好不习惯,还是变回真身吧。”
朗山登时委屈巴巴地垂下眼:“呜呜呜……主人又嫌弃朗山,小狗明明什么都做好了,主人也不夸夸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