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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望向谢衡玉,秋水般的眸中泛起点点微澜,语气不知是赞叹还是心疼,总之带着很复杂的情愫:“公子心性坚韧。在池倾心中,这一朵花,便敌过谢家全数赠礼。”

谢衡玉望着她深切的目光,有些无措,却仍保持着平和客气的浅笑:“圣主喜爱便好。”

池倾顿了顿,话锋一转,却又道:“可这朵七伤花,若与长命花相比,依旧不够。”

她伸出手,衣袖滑至肘边,霜白的皓腕倏然暴露在谢衡玉眼前——其上纵横交错的旧伤令人心惊,即便如今已经浅淡到了与肤色相近的程度,却依旧可以想象当年鲜血淋漓的惨状。

池倾的皮肤很白,像细腻的牛乳,除那些伤势之外,她小臂的肌肤无不娇嫩,只是……靠近袖口的位置上,还泛着几抹暧昧的红痕。

谢衡玉仿佛被烫到般陡然移开视线,虽然面上依旧淡然,但到底还

是被池倾捕捉到了异样。

她眼底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戏谑,很快重新整理好了衣袖,又恢复了那种淡然而正经的模样。

仿佛片刻前展现的脆弱和暧昧都是错觉。

“长命花以血为引,我炼制那朵花的时候,生生切开了周身经脉,几乎血尽而亡。”池倾轻声道,“长公子,若要换走长命花,单一朵七伤花,依旧不够。”

谢衡玉眸色微凝,却并无意外之色,沉默良久,方抬手向池倾行礼道:“多谢圣主如实相告,是容之思虑不周。”

“长公子这就放弃了?”池倾托住谢衡玉拘礼的手臂,将若有深意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一轮澄黄的圆日正缓缓落下,日暮悠长,晚霞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