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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圣主,这花是长公子远赴玄冰火山亲取的,公子回来时落了一身的伤,又马不停蹄地将其送来了孤云城,连日奔波,不曾安眠。”

这次回话的,依旧是那个口角生风的修士。池倾微蹙起眉,默默听着,等到修士替谢衡玉卖完惨,才慢悠悠地站起了身。

她走下高位,视线扫过眼前一片珠光宝气,最后却还是落回了谢衡玉的脸上。

“既这朵七伤花是长公子取来的,那么今日之事,就不是谢家与妖族之事,而是我与长公子之事。”

池倾回过身,腰肢纤细,薄背清直,繁丽的裙摆在她周身散开,如同一朵盈盈的夜昙。

所有人都看着大殿中央的女子,她站在谢衡玉身前,微仰着脸与他对视。这两人都是世间难寻的长相,一眼望过去,几乎让人疑心眼前并非现世。

池倾用仅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谢衡玉道:“长公子,能否与我单独谈谈?”

谢衡玉的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她又离他太近,那股花香又再次飘入他的鼻端。

青年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点了点头,吩咐谢家众人回避。

同时,阮鸢也识时务地带着所有宫侍离开了大殿。

谢家众人面面相觑,虽心有疑虑,但见此情形,终究是退下了。

人散光了,空荡荡的殿中只剩下他与池倾二人,谢衡玉和缓开口:“圣主想说什么?”

池倾望着手边案几上摆放的七伤花,轻声道:“此花娇贵,若要花瓣无损地将其带走,便需历经人生中最痛苦、最煎熬的爱恨怨憎。种种七苦尝遍,仍坚定不移,才能得到七伤花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