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过在筵席上陪侍一刻钟,她便大致推测出来,那位贵客有求于胡商,想趁热打铁送美人,但胡商拒绝了,又不想拂对方面子,所以传唤自己过去,让她在众人面前显露真容,好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所以今夜,为保险起见,胡商会留她在房中过夜。
只是不知,她的猜想是否准确。
卫栩却淡漠道:“你非但不蠢,甚至还有点小聪明。”
尽管听起来不太像是夸她,但徐妙宜还是说:“承蒙郎君谬赞。”
顿了顿,又柔声道:“郎君,我现在嗓子很痛,可否容许我起身喝点水,润润嗓子。”
闻言,卫栩起身倒了一杯,递到她唇边。
他竟会这般好心?徐妙宜迟疑片刻才靠近,不经意间,柔软唇瓣擦过他的指腹。
虽是无心之举,却意外勾起一阵燥意。
沉沉夜色中,卫栩居高临下打量小娘子,如孙大夫所愿,他对徐妙宜,确实有了那么一点恻隐。
徐妙宜喝了点凉水解渴,被他提着衣领丢到了床里侧。
她不明所以,睁大双眸。
卫栩欺身逼近,将手搭在她的雪颈,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掐死这个乱他心神的小娘子。
独属于男人的刚烈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徐妙宜察觉喉头发紧,她眼眸含泪,努力压制惶恐,轻轻握住那只禁锢自己的大手,试图提醒他不要用那么大力气。
“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