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踏着我的尸体,否则你休想再抢走阿虞!崔陟,你不配!”
他扭头:“阿虞,你快走!”
马蹄踏了几回,只能原地踏步。
身后不知何时,也围了侍卫。
侍卫逐渐包围他们。
管循在中间位置,他往后看了看情形,意欲用自己和马蹄为沈净虞开路。
崔陟眯眼:“再动一步,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他抬起手,侍卫蓄势待发。
忽而,管循的马被一箭射死了。
管循滚落在地,他撑着腿站起来,几个侍卫压住了他。
崔陟到他面前,睥睨:“懦弱又愚蠢。”
他抽出短剑,银光闪过阴戾的面庞。
管循情愿赴死的表情令他着实不爽。
沈净虞竭力留的命,他就这样轻慢。
崔陟抿唇,留一条命就行,刀剑无眼,添几道不致死的伤口。
“崔陟,你胆敢动他!”
熟悉的皮肉刺破声,一箭扎在了他的肩膀。
握剑的手不曾抖,他拔掉箭,看向沈净虞。
她拉满弓,依旧对准着他。
她射中他了。
她可以射中他。
他亲手教的,陪她练习,他们都知道。
“呵。”
崔陟自嘲,步步走向沈净虞:“阿虞,我不能放你走,我说过的。”他不可能,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