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你摸到了么,这一剑是我救了他的证据。”
从肩胛到侧腰,从上到下,一个长弧形。
他埋到她颈窝,呓语一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很疼,阿虞,很疼……”
她的手弹开了,捏着他的衣摆,没有言语。
崔陟在颈窝轻轻蹭着,他的声音更低:“孩子还活着,那是你的孩子,阿虞,你能不能仔细看一看他,试着接受他……”
……
她以为她已经流尽了眼泪,但是不知怎地脸上湿了。
眼泪止不住,她倏然推搡他,捶打他的臂膀胸膛。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强迫我,我那么信任你,我……”她哭得不能自已,反反复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崔陟,你该死!你真该死!我恨你!我恨你!”
她不断重复,有什么埋藏的话说不出来。
她太恨了。
她恨死他了。
崔陟任她打骂,背上伤口崩裂,他顾及不得,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一个月后,沈净虞要求要见一眼管循。
七日后,伤势基本愈合的管循来到山庄,他才知道,沈净虞为他牺牲了什么。
管循恨不得死在当时,沈净虞却说:“师兄,我放下了,你也不用再被承诺所缚。”
怎能轻易释怀,他要将沈净虞带走。
没有周密计划,沈净虞知晓这是一场头脑一热,希望渺茫的出逃。
但她还是跟着走了。
出了山庄门,骑上马,沈净虞以为可以再走远点。
侍卫瞬间围了上来。
“我要带阿虞走。”
崔陟眼神极冷:“你有什么本事。”
管循骑马近前,把沈净虞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