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虞心里狐疑,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崔陟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影响她的计划,她也不想关心,然而,想了想,好像也能成为巧妙的机会。
她软下声线,问:“既然说重新开始,我自然记得,你若有烦心事,可以和我说。当然,你要是避着我,不愿诉说,那就当我没说。”
这话成功让崔陟稍霁,他收梢周身的低气压,亲了亲她的头发:“好了,大夫说要少动怒生气。”
她也没有想着真能套出什么,这股莫名其妙的气牵累到了她,沈净虞心道只好再缓几日。
鸣心在帘外道:“沈娘子,可以汤沐了。”
崔陟轻动眼皮的瞬息,沈净虞已经踏出里间,随鸣心去往净室。
晨时,暖阳过棂窗照在妆台,沈净虞正对镜梳发。
鸣心端着盥盆放到架子上,擦了擦手,忙不迭到妆台:“夫人,我来帮你。。”
沈净虞吓一跳,回头诧异:“你怎么叫这个?”
“大人要求的。”
鸣心耸拉着脑袋,今早崔陟走前把她训斥了一番。
沈净虞蹙眉,嘴唇嗫嚅,最终什么也没说。罢了,一个称呼,还是不要和他作对了。
用过早膳,补药还在煎,半个时辰后,鸣心端着药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