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地猜到我不会下水,所以跳河逃跑是吗?”
伴随最后一个字节的尾音,齿下加重了力气,齿痕愈发明显。
沈净虞痛得皱眉,这不是让她回答的问句,是在讨伐她,列出她犯下的过错。
他眼中微芒闪过,掰过她的脸,望进她眼中:“知道我为什么会记得苘川河下有暗道吗?”
沈净虞摇头,但此时此刻,依照对崔陟的了解,她大致有了猜测。
他的表情几分癫狂:“不能下水,所以要将每一条河流都记在脑袋里。”
崔陟每去一处,都会率先找出本地舆图地志,记下河流水道,以此来减少惧水带来的威胁性。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推进水中大难不死,陶容大怒,要将池塘抽干填土,崔陟却阻拦了。
日后,他无数次走在池塘沿岸,熟知它的轮廓距离,每一处弧角,池中几条鱼,岸边泥土松软。
沈净虞瞳仁轻晃,冷不丁唇上温热,是他俯身亲了过来。
吞掉她的所有言语,连带着贪婪噬去她的思考,让她随着他的节奏,软倒在他怀里。
丝连不断的银丝被他吃进口中,崔陟黏腻地流连在她唇瓣。五指张开握住她的后颈,她只能在他掌中,依靠在他胸膛。
他温柔地亲啄唇角,说出口的话语却令她不寒而栗:“阿虞,我想到怎么惩罚你了。”
沈净虞颤栗,后颈施加的力道更大,她瞬时宛若回到苘川那夜,下意识想要挣脱。
下一瞬,声音尽无,她埋进了水中。
沈净虞使劲拍打、掰开他搭在后颈的手,颓丧地发现根本不及他力气。
眼睛上移,透过闪烁明光的水面,她看到他也埋了进来。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