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些恶心话,杨蕙娘知情吗?大言不惭两个人都爱,两个人都舍不得,你以为你是谁?”
“我现在只消想想,便要将昨夜的饭都呕出来。”
崔侍恒领着杨蕙娘和一岁婴孩回府时的场景,陶容毕生都不会忘记,狠狠一记棒槌打在她的傲骨上,将她打弯了脊背。
她不能接受,她要的是全部,是不掺杂一粒沙尘的全部。
让她与另一个女人摊分,那她宁可不要,她宁愿彻底决裂。
崔侍恒被怼得哑口无言,猪肝色的脸难看至极。
杨蕙娘攥紧手心,站在那里很是不知所措,心情复杂。
前一时,杨蕙娘还在劝崔侍恒去和陶容道个歉,不管如何,毕竟是他不小心伤到了陶容。
崔侍恒一脸不耐烦,就在这时,外头跑来了个小厮,嘴里喊:“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陶容养的外室进来了崔府,往兰庆院去了。
崔侍恒登时黑了脸,甩袖起身,大踏步而去,杨蕙娘担心二人再起争执,连忙跟在后头。
实际上,她并不知道前日具体发生了什么,引得两人争吵,甚至大打出手。然而,这么多年,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他们不对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