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男子一见来人,陡地冷下脸,满是轻蔑,夹杂掩不住的生气:“你哪来的脸让我滚?就是你推的容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一个外室登堂入室,还敢向他叫板,而身畔主人翁陶容却毫无表态,十指搭在男人臂弯,眼神冷淡地瞥向他。
瞧见这一幕,崔侍恒当即怒火中烧,温文儒雅的形象再也维持不下,招手叫左右小厮去把人拖出去。
“住手!崔侍恒你敢动他!”
陶容坐直身,刀剜似地一一扫过两个小厮,直直将二人慑得停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原先心照不宣的事情摆到明面、放到眼前,他作为男人,怎能容忍妻子在他面前与外室你侬我侬,还要维护外室?!
崔侍恒气得火气上涌:“你尚是我崔侍恒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行径成何体统?!”
帘子响动,陶容错去目光,看到喘着气赶过来的杨蕙娘。
她讥讽牵唇:“妻子?你现在把我当妻子了?崔侍恒你怎么能这么恶心,春秋美梦二十年了还睡不醒。”
陶容索性话说到底:“好,你既然想重提这件事,那我们就掰扯清楚了。我成何体统,你也知你我是夫妻,崔嫣只比陟儿小半岁!你还敢提夫妻二字!”
杨蕙娘在身后变了脸色,她不敢看陶容,手指绞着衣袖,无措地站在帘子处。
“我虽用了手段,你就敢说自己清清白白?敢摸着良心说自己没有贪图我陶家给你的权势,没有贪图女人美色?”
她看向脸色难看的杨蕙娘,轻抬下巴指了指,崔侍恒回头这才看到身后站着的杨蕙娘。
他的脸色愈发黑沉,陶容却不罢不休地在耳边不断:“你真有骨气,真独爱她,还能与我对镜描眉,床榻同欢?还会前日恶心透顶地和我说,想要和我重修夫妻感情,让我安心做崔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