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此时,陶容坐在那里,鸣心急切又不知该怎么做,看到沈净虞的手烫红了,鼻子立刻泛起酸。
看这丫鬟反应迅速,做事挺利索,现在又迟钝起来,陶容紧皱眉头:“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帮主子处理。”
用清水浸洗烫红的手背,幸而没有烫出水泡,屋里备了常见的药膏,白玉膏涂抹后,烧灼感渐渐褪去。
陶容走进内室,向伤处瞥去:“若是严重,就让人去叫大夫。”
沈净虞强装着镇定,回应:“没什么大碍。”
身上衣服泼湿,这种情况,她实在无以应对,“不好意思,老夫人,我……”
陶容拍了拍她的肩,先一步道:“换身干爽的衣服,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照顾好你们主子,有问题叫大夫再来诊治,这可马虎不得。”
鸣心垂首屈身:“是。”
离开主院,陶容回想进院后沈净虞的系列反应,若有所思,这幅样子可不像简简单单的胆小怯懦。
下值后,刘管事道:“老夫人让大人回府后,即时去西院一趟。”
今日主院发生的事,已经事无巨细地传到崔陟耳中,他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一进西院,崔陟见到陶容面容严肃,旋即,劈头盖脸一句话砸向了他。
“她是不是不愿意跟着你?”
“……”
崔陟笑了下,声音很轻:“所以说,我是母亲的儿子。”
陶容脸色大变。
言下之意,承认了。
早年间,陶容看上了崔侍恒这个寒门子弟,中了魔一样非要嫁给他,其中不乏使了一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