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容从远至近,上下打量,叫她起来:“不用多礼。”
她着实是僵直的明显,无所适从得彻底,这般胆小,陶容心想怪道不得,崔陟莫不是怕她吓着她。
陶容自顾进屋,回身看沈净虞仍旧直直地站在廊下,出声道:“进屋吧,可有茶水?”
沈净虞迈着僵顿的步子,却礼数到位地问询:“新沏的雪芽,您要喝吗?”
这一回总算对上眼了,短暂对视中,陶容回:“可以。”
闻言,沈净虞为陶容倒上茶水,双手递到她面前。
陶容多看了两眼,起了探究的心思,眼神示意她坐下:“你坐,不用拘谨。”
沈净虞依言落座,离陶容稍远。
“你叫沈净虞没错吧?”
沈净虞勉强提起礼节性的微笑,颔首。
“你是哪里人?”
“苘川。”
“苘川啊,前两年战争时,离战场很近。”
沈净虞如坐针毡,思绪已然飘忽,无意识的陪着点头应和。
“你们是在苘川相识?”
“……是。”
她强烈的不自在,传染到了陶容,陶容射去锐利目光:“你从何时跟的崔陟?”
一瞬间,嗡嗡耳鸣。
沈净虞猛地起身,不慎碰翻了茶盏,热茶洒在身上,不设防间烫得喊出了声。
“娘子!”鸣心急慌慌地拿帕子为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