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她状态不佳,大夫谨而慎之地又重新把上脉,更为严肃的面目,连着眉心都拧了起来,看得沈净虞一颗心跳得杂乱。
大夫结束了把脉,定下结论:“夫人平时放宽心,莫要紧张,日常调理饮食,没有别的问题。”
沈净虞张口欲言,很想直接问出口,所以她没有怀孕是吗?
有喜悦缓缓上升,胸臆间的堵塞终于消散些许,她略微安了点心,只等着月事到来。
崔陟听闻她肚子疼痛,回去一通严训,不允许她再乱吃,冰凉食物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行在刺史府。
沈净虞肚子疼了半天,第二日已无大碍,崔陟放下心,问项青事宜:“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炼药需要时间,说是五日后能送来。”
随着床事的愈发和谐,崔陟想了诸多,避子药如同那冰酪,吃得多了对身子不好。
他命项青去找药性温和,伤害性小的避子药,都是权贵间的用品,做成了更为方便的药丸。不然,因此坏了身子便不值当。
沈净虞却因今日还不来月事愁眉不展,心情低落。
已经超过一天了,鸣心因即将过去的月事而生龙活虎,而她的还没有到来。
她又开始担忧,唯恐大夫没有诊出来。
崔陟纳罕,对她的状态不明内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净虞不想理睬他,在他不罢不休地逼问之中,轻微幅度地摇头。
“给你安排了两个侍卫,你若想出去,他们会暗中护着你。”
她看向他,听他接着道:“你要是嫌与侍卫不熟,想要项青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