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身心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沈净虞已经累得丝毫不想动弹,崔陟拨弄她额前汗湿的鬓发,微微俯低身子,仔细听了好几次,才听清楚她嘴里不住喃喃的字眼——
“避子药。”
抚在她额头的手稍滞,微妙的情绪产生并存留了几息,而后无声逸散。
他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于他而言,孩子大多时候不过是个累赘。
但这是第二次沈净虞提醒他。
翌日,鸣心端来了乌漆的药碗,苦药的味道浓重,沈净虞神色不变地喝到了底。
舌尖苦到发涩,她默默承受着苦,忍不住感慨,她竟然也能练就不吃蜜饯的本事了,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程度。
思绪回到清晨,她虽劳累,却因心里
装了事,睡得不沉。今早上被崔陟亲醒,沈净虞提起想再吃牛乳冰酪。
崔陟似乎很高兴,亲了亲她的鼻尖,时候还早,让她再睡一会儿。
半晌时分,冰酪送了过来,鸣心忌口不吃,她自己一个人将整个冰酪雪山吃尽,到最后,喉腔内都是冰凉,呼出一口一口的冷气。
不出意外,沈净虞吃过晚膳开始肚腹生疼,身下却不似鸣心,毫无动静。
她是吃冰太多,坏了肚子。
大夫赶来的时候,她想也好,又有一次诊脉机会。过程中,她极为紧张,尤其在大夫神情严肃的注看下沈净虞很怕听到让她难以接受的结果。
良久,大夫收回手,表情和缓不少:“无甚大碍,贪冰受凉了,夫人日后注意饮食即可。”
沈净虞愣愣地回不过神,她迟疑地:“没有……别的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