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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070 字 2025-06-12

他得到手的,就只能是他的。他不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错误的、不符合他预期的都可以纠正,只是时间和手段问题。

沈净虞抿唇不语,手中书页脆弱,松墨香绕在陵州二字,她不欲争辩,也知晓逃不过他视线。

刺啦——

崔陟把手边的书页撕了下来,他一点一点相折撕碎,扔踩在脚下。

“想都不要想,阿虞,死了这条心吧。”

沈净虞出神地看着碎片飘零到地面,因身体不适而萎靡的脸色更加难看。

崔陟瞧得出她精气神不好,没有再多说,新上任要对接熟悉的公务甚多,一会儿还要出去,他不打算激化争吵,语气和缓下来,适时结束道:“今日精神疲惫,让人点上安神香,早点歇息。”

他没有留宿,沈净虞的确倦怠无力,尤其心力交瘁。

一个没有压到实处的消息,但是,她愿意相信。在不在陵州没有那么重要,不能再次见到也没有关系,只要管循他还活着就好。

崔显一早来州衙堵人,结果等了许久不见崔陟人影,眼见更多人来往,又怕被蔡长史看到,他躲到一旁探看了少时,终是放弃了这途径,转去刺史府宅邸前蹲守。

杨慵留在了京城,刺史府管事姓刘,刘管事得守门仆从来报,说是外面有人来找崔刺史。

刘管事并不吃惊,新官上任,总归有一些人要来一表心意。

一路上打腹稿思量着不同官位该有怎样委婉的拒话,走出门打眼却见一蓝衫书生,刘管事一愣,登时横了眉,“这是是邰州刺史府,来者何人?”

崔显仿若不曾听出语气不逊,礼节性拱手:“我……是萁州人士,与崔刺史相识,可否通传一声?”

他想了想,没有点出自己身份,心想也许崔陟并不乐意与他有关系,更不想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