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什么,随口问:“书房有没有舆图?”
鸣心不知道,摇头答:“奴才不晓得,要不现在去找一找,或是我找人问一问?”
沈净虞想了会儿,“走吧,我们去看看。”
书房比霁雪院的要稍大,书桌上四宝齐全,她在书阁架前缓慢走过,整齐罗列的书籍错落有致,少顷,她的视线定住了。
虽未见舆图,但许多地理志,她把有关的书籍拿下来,信手一本翻了翻,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时,崔陟拖着疲倦身,披月色归来,见书房亮了灯,径自走进来。
“看来身体好点了,这就有兴致看书了。”
却在看到满桌书籍时,收敛了将要扬出的笑。
一个眼神他就瞄到了翻开的书页上碍眼的字眼,崔陟立时懂了她的用意。
“陵州?”
崔陟冷嗤,讥嘲:“你以为管循大难不死,还会去陵州等你?”
第48章 嫂嫂
“他要是真的没死,又对你情深义重,何不去京中找你?所谓、从我手中救出你?”
最后一句咬字极重。崔陟从不会将视角置换,在他看来没有意义,他不是看不到她的怨恨,也不是听不到她的拒绝,即便在沈净虞和管循眼中再过无耻,那又如何?
他得到他想要的,仅此而已。
他也不在意管循是否活了下来,从野兽口中活下来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