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的?会是她想要的答案吗?
崔陟狐疑她奇怪的状态,一双水杏眸直勾勾在他脸上,他第一次如此直接被人试图解读。
她想要解读出什么?
下一时,他听到沈净虞问:“管循的尸体在哪里?你让人扔到哪里了?”
听到那个让人厌恶的名字,崔陟立时沉起脸,火光在他墨色眼眸中燃烧出猩红一点,吐出口的音调毫无起伏:“尸体?早已烧成灰烬了。”
神经猛地跳动,沈净虞追根溯底:“在何处焚烧?”
舒坦的心情就这样被污染了,崔陟怪腔怪调:“无关人等,何须我记忆。”
虽是如此,但……她喉间干涩,艰难地小心翼翼地试探而出:“师兄他,是不是没有死?”
再没有明确是谁将木牌放到这里之前,沈净虞不敢让崔陟知晓她的发现。若是师兄没死,他是不是也在苘川?亦或,也许就在这儿附近?
话音落,崔陟眯起眼,危险地打量她,暗含警告之意:“死透了的人,你莫非还要看到骨灰才能罢休。”
沈净虞却不卑不亢与其对视,眼里俱是对他的质疑:“真的是焚尸吗?前日问起时你为什么不说?到底是,你因眼前火堆随口胡诌蒙我,还是真的将师兄尸体焚烧殆尽?”
言至此,她隐有哽咽,放缓了语气:“我只是想让师兄入土为安,你为何不肯实话相告?一个死人,我又能做什么?
崔陟,你在怕什么?”
最后一句的挑衅成功让崔陟递去视线,“够了”,崔陟凉凉一眼:“不过一抔土,你不是已经祭拜了?”
特特花时间去后山祭拜,还是在逃跑之前,这是做什么,祈祷她能顺利地脱离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