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稍用力掐了掐她的脸颊,语气不咸不淡:“没关系,那便一起换了吧。”
“不可以。”沈净虞冷静而坚决。
“嗯?”
他摆出要听她合理解释的姿态。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想换。”
崔陟若有所思,应了下来,”
那就不换。“反正现在是他住在这里。
“但已经不需要的东西可以扔了。”
崔陟走到碍眼的樟木箱前踢了踢,以前的东西早该扔了。
沈净虞失神,记忆抽丝缠绕,回到当时,他们离南下还有两天,行李收拾了近大半,屋子里都摆着樟木箱。
咔哒。
锁扣被掰开,下一瞬,樟木箱盖已经抬起了。
里面整齐摆放了衣物,都是她的衣服,左侧还放了一小摞的书籍。
崔陟翻翻捡捡,动作缓下来,翻到没有绣完的荷包。
青底鹤纹,他对这个荷包印象不浅。
沈净虞绣了足有五日,在他离开时荷包还没有完工。
她不太擅长女红,动作缓慢,绣得万分细致,力求尽善尽美,针脚平整,两只水边仙鹤没有绣完,但或低头饮水或抬爪,也是栩栩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