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此时不需要开锁,外门轻松地推开了。
寒气扑进来,消解在暖热中。
崔陟看着桌上饭菜挑了挑眉,到她身边坐下,说道:“看来昨日睡得不错。”
她今日确实起得晚了些,久违地享受了一场深沉的睡眠。窗外阳光明媚,再过不到一个时辰,便该用午膳了。
这是连她也没有想到的一场好眠,睡前乱绪陈杂,安神香难能可贵地这次竟起了作用。
崔陟原不至这么早回府。
昨日朝堂之上,有大臣提及已故的太子,还有那远在皇陵的皇太孙。从前皇帝对皇太孙宠爱有加,今年却已是爷孙俩相隔两地的第二个新年。
皇帝闻言,面色骤然一凝,殿内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众人见状,纷纷噤声,不敢再言。然而,那些关于太子缘何被贬至皇陵、又为何自尽的猜测,却如暗流般在朝臣心中再度涌动。
立储之声,早已在朝野间悄然传开。趁着新春节庆,有人提议早日立储,以安天下之心。然而,皇帝对此始终未置一词。
今早,外臣离京,崔陟奉命前去相送。使臣离去后,或许是昨日的缘故,皇帝未再停留,直接起驾回宫。
跟随的朝臣得以空闲,崔陟拒了几个吃酒邀约,转道回到府中。
见沈净虞不再用膳,柳梦秋快手快脚地收拾桌面,拎着提盒阖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