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身边的奴才,但没有习惯他。
如同之前所做一样,他当然可以花时间让她情动。他甚至已然熟知哪里可以令她反应更快,哪里会让她难耐地蜷起小巧可爱的脚趾,会让她皱着眉肌肤却渐渐透出粉泽。
很漂亮,很可爱。
让他迷恋。
他也可以得到收紧和吸裹,感受到置身温浴的舒畅。可这只能使他短暂地遗忘起始的不顺,累积到下一次起始,同样的情景不断叠加。
他的手掌贴着没动,他感受得到她强忍住的躲避,只要往前一点,半个指节,就可以碰到令她颤栗的位置。如若进展顺利,约摸一刻钟,他可以摸到热热的湿润,帮她尽可能延长一次愉悦。
这些早已熟悉的流程在他脑中一一掠过,他现下却清醒无匹。
收回手,他捧住脸狠狠亲了回,搅弄得她舌根酸麻,险要呼吸不过来,沈净虞双手抵在他胸膛,用手又推又打,却在下一刻被他轻而易举捉住压制。两唇稍稍分开一瞬又随着空气粗鲁地含了进去。
沈净虞意识到他在发泄,可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令她无从应对。
嘴唇红肿不堪破了皮,他仿佛满意了,为她拨了拨凌乱的发丝。
“睡吧。”
崔陟说罢站起身,下了榻,床帐在眼前合上,模糊了视线,脚步声远去,灯灭了。
室内重新归于寂静,唯有兽炉中的安神香依旧青烟缕缕。
外面响起上锁的声音,沈净虞放下心,看来今晚不会回来了。她闭了闭眼,适应漆黑的环境,将衣服穿上躺回被褥里。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