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触他!
在这一时,他有着清楚的认知,比如他的欲。望,比如她的反抗。甚至想到名分,他还能想到那个男人。
决心占有她到实施初步行动只有须臾。
她痛得弓起身,全身心都在排斥。
崔陟并不比她好受,痛意缕缕,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频生。他没有再进去,俯身亲抚她。原本已经掌握的让她意动的方法,在这一刻突然全部失灵。
毫无办法,她的拒绝直接又坚决,折磨着两个人。
指甲深陷他小臂,她没有力气地推他,五官因痛苦皱成一团。
“出去!”
泪水在眼眶积蓄,她痛到险要昏厥。就在这际,部分心神竟然能够异常荒诞地想,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感到高兴,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背叛她。
疯子!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她的脑子里装了那么多让她痛苦难过的东西!
她好想把它们通通赶走,她一点也不想想,她为什么会思考!
做泥塑木偶会不会比现在的她更快乐?
终于,她的眼泪断了线似地滑落,一滴一滴,洇湿青丝床枕。
她开始哭。
没有出声,只一味地落泪。
晶莹的泪珠是和血一样的温热,看惯血的崔陟却在此时怔愣。
绞杀般的痛意让他放弃了尝试,崔陟伸手去抹她满脸的泪水。
他的出去并没有使她的眼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