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虞没听清,浑浑噩噩过了宴席,她对于今晚弥漫痛苦的记忆甚为稀薄,潜意识地选择了遗忘。
回到将军府,醒酒汤早早的备好,甫入屋内,鸣心放下两碗醒酒汤。
崔陟端起碗一口气喝尽。他从不会让自己喝醉,杜绝任何可能的潜在的,夺走支配自己权力的物什。
他的想法若是被沈净虞知晓,她会肆无忌惮地鄙夷,讥笑出声,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虽然没有醉,可酒这个东西仍能发挥作用,流窜在全身经脉,如在营帐与弟兄豪饮,战场的热血,一同激发些许暴戾因子。
闱帐层叠堆落,削弱了烛火余光,昏昏黄黄,只够勉强瞧得清对方面容。
衣衫解去,赤条条的肌肤像白色的纸张,印下烛火的影,晃动着,直晃得他喉咙发紧。
酒有时候也是好东西,为人助兴。
手掌握住她的腰,眼底暗火簇簇。
“阿虞,给你适应的时间够长了。”
前段时间不间断的伤痕和生病,崔陟不着急,等她彻底恢复身子。
至现在,足够了。
他终于把唇脂晕花,再一点一点吃进肚里。
他的唇开始下移,沈净虞感受到他不同以往的状态,甚至钳住的力气都加了几分。
想到他在马车里说的话,他的影子照射在帐子上,庞然大物般的凶恶猛兽,压在她上方,要将她吞掉。
她竭力想要抑制住上涌的不安和害怕。
“放开我!”
她的反抗这一次没有获得任何暂停和缓和。沈净虞意识到什么,剧烈地想要挣脱片息,手脚束缚,她开始疯狂叫他:“崔陟!放开我!”
她的挣扎激发他征服的欲。念,今晚长公主问及,提到要尽早给个名分,既带了出来,不清不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