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法偏到月亮,嘴上不忘问:“这是……表嫂?”
崔陟不言语,叫项青把准备好的生辰礼献上。
范惊邈见状挠头,视线时不时滑到沈净虞身上,她到现在一眼都没瞧他。心里有点新的想法,身份大可多的是,不过哪一个,跟到崔陟身边,就是将军府的人。
崔陟同范惊邈去见忠义侯和长公主,走前把沈净虞安排在暖阁小坐等候,并派了四五个侍女小厮伺候。
她知道他们会问到她,崔陟会如何回?还是轻嗤一声,不值一提。又有什么关系,总归不会是她沈净虞的身份。
沈净虞没想到,这将是今夜她最为放松的时刻。
片时后,崔陟返回暖阁,带她前往宴席。
沈净虞如坐针毡,只感觉一息一瞬都漫长了好多。今夜,她像极了供人赏玩的精致玩偶。
她很煎熬,只知道这场宴会很长,有祝贺,有舞乐,有闲谈。
她记不太清,唯一有印象的是好奇的、打量的、鄙夷的各色目光,是耳中她到底是妾还是外室的猜测。
后来,目光收却了,声音消失了。
定然是崔陟所为,僵挺的背脊在他轻抚下慢慢舒缓。
沈净虞在心里冷笑。没有他,她本可以不经历这些。
走前范惊邈前去相送,和崔陟说了几句,挥手目送进马车,目光一转,看到一晚上兴致低迷的沈净虞,忍不住加了称呼:“表哥、沈娘子你们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