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齐楚,气质非凡。
他站在门口停了须臾,环视庭院,向前两步,走出了屋檐。男子遽然抬起头,望向假山阁的方位。
遥遥距离,四目仿若在中空对上,沈净虞愣怔,矮身借建筑挡住自己。
躲到圆柱之后,她方觉有何必要,这么远,她都看不清长什么样,对方不见得看到她,况且,即便看到,似乎也没什么。
侧身投出视线,男子已经不见踪影,院中站得挺直的赫然是崔陟。他正望过来,看到了她。
手指蜷起又松,沈净虞最终没有下去。没过多久,足声响起,由远及近,昂藏身形装满门框。
“下去。”
柳梦娘、鸣心垂下眼,领命而去。
假山阁不大,几步就到窗边,崔陟越过她伸手关窗,风钻不进扑打在窗口。
他将她抵到轩窗上,食指挑起她的下颌,目光流连在桃红唇瓣,欺身细尝,恍惚吃到了汁水香甜的甜桃。
一时沉醉,沈净虞趁他不妨,屈肘格开两人距离。
他不气不恼,简单地动作,她的双手已经反剪到身后。
“为什么不听话?”没有回复,他低头边亲,边用上扬的气音‘嗯’了声。
沈净虞别开脸,冷语:“我没有那么娇弱。”
他轻轻笑,察看她因偏头露出的细颈,指腹磨过浅淡的痕,“在看什么?”崔陟自径说下去:“这里风景很好是不是,冬日阖窗,生上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