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杨慵叩响院门,送来了一堆华贵的新衣,另有凝神香几盒。
“这是前几日御赐的凝神香,效果奇佳,主君让拿来给娘子。”
沈净虞听到门外的话,心里想了一下,睡不安稳的事大抵是柳梦秋禀报去的。没什么好说道的,到底是崔陟的人,只是起了一点好奇,她会将行踪汇报到何种程度。
这厢鸣心和柳梦秋福身谢赏,将衣裳一一放进柜橱,沈净虞
在闱帐内穿好衣。
起初走路略微有点不适,腿根酸软,脚步一个未跟上,她差点跌倒,扶住了身旁柳梦秋的手臂。
柳梦秋似乎惊缩了下,不过许是她的错觉,又或被她吓住,沈净虞没有太在意,念着柳梦秋通传消息的事,站稳后慢慢适应就松开了手。
休息大半日,沈净虞坐在窗前总能看见冲进云霄的飞檐,铜色钥匙就在她手中。
“您要去假山阁?”
沈净虞点点头,看鸣心欲言又止,眉头挂上忧心,她安慰道:“我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
鸣心肚腹里早已泛起嘀咕许久,主君虽然出身行伍,但怎么能如此粗鲁,竟将沈娘子折磨成这样。
再想到沈娘子如何来到将军府,她内心不是很是滋味,可她又做不了什么,对沈净虞生出同情和怜悯,于是就希望对她好一点。
小姑娘表情写在脸上,担忧不作假,沈净虞心里暖和,温声细语:“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将军府议事堂。
“恭喜王爷。”
今日早朝,皇帝赐婚谭氏次女谭时莺与肃王祁谙。
肃王祁谙坐于上首,闻此收了折扇,没什么表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