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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034 字 2025-06-12

以肃王祁谙为首的一派却站五皇子祁允,文习诗书,武领兵马,亦是功绩有名。

一时朝下又是讨不出结论的口舌争辩。宝座上的皇帝如往日轻叩龙案,沉默不言。

下了朝,崔陟被肃王祁谙叫住谈了几句。拱手告别后,远远看到司马秀与正在等他的忠义侯并肩耳语。

忠义侯:“司马尚书可是有什么事?”

“陛下……已近古稀,立储迫在眉睫,范兄应当……”

又来劝他来了,忠义侯叹口气:“司马兄知晓,我向来不参与,只管效忠祁朝,三皇子和五皇子皆为人中龙凤,各有千秋。陛下之意便是我之意,做臣子的唯有尽心辅佐。”

司马秀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向这边走来的崔陟,张口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叹口气离开。

忠义侯瞧见崔陟过来,并行而出,所思间不免唉叹:“司马为人耿介,年过半百,身子骨不太行,也快到致仕的时候了。操心了半辈子,临到头也想定下乾坤安心避世。”

“他嫌我消极,倒是你,来得清静。”

大胜北夷,班师回朝后,崔陟一度成为朝中最炙手可热的臣子。早些时候,司马秀便意图来规劝过崔陟,崔陟没有直言拒绝,反由太子说到太子之子,皇太孙的身上来。

太子之死向来议论纷纷,当初被罚皇陵便是蹊跷,众说纷纭,争相猜测,都道或许太子年龄已高等不及,意欲谋反。

太子妻儿至今仍在中明殿看守皇陵,皇帝毫无半分心软,父子向来情深,却走到今日田地,自然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哪成想崔陟不同凡人,竟说起皇太孙,司马秀只觉被戏耍,吹胡子重哼,甩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