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住几天,约摸十日,习惯使然,她想回自己的小屋。沈净虞还在纠结如何开口,管循体贴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某日饭后,拎着枕头问能不能和她一起去她的房间。
如今,将军府一个霁雪院都要赶上她在苘川的整个屋院。回想这些令她情绪稍加低落,管循的死讯是她目前难以碰触的禁地。
她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思绪回到眼前,话已至此,有些话自然而然顺着说出了口。
“没有孩子吗?”
柳梦秋摇摇头,情绪略有变化。
沈净虞适时止住,打探别人私事终是不好意思,更怕触及别人伤心处,不过或因太过憋闷,又或开了头,一切都顺理成章,沈净虞忍不住诉说。
“我和师兄成亲一年。”
柳梦秋抬头,很好地将自己的微讶隐藏起来。
柳梦秋在被派去别院的马车上才大致知道要去伺候什么人,更为详细的不甚清楚,粗略的来龙去脉却心知肚明。
她知道眼前的沈娘子是崔陟夺回来的,字面上的夺,也知道沈娘子在来京之前有位丈夫,如今已经身首异处,亦成为不可说的禁词。
去岁,不惑之年的太子不知原由先被罚看守皇陵,后月余而过突然于皇陵中明殿薨世。
自太子死后,朝堂立储之声欲盛。今上年五十有八,如今只余下三皇子和五皇子两个儿子。
今日早朝,吏部尚书司马秀上本荐三皇子祁墨为储君。按齿序,当为三皇子接替,论贤德,三皇子深谙孔孟之道,贤明在外,颇具大儒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