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陟目视她的一举一动,沉默不言。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沈净虞第一次看到了柳梦秋的丈夫王通,比柳梦秋略高四指,右腿有一点坡,脸上堆满了笑,看人时尽是一副笑颜。望见她,立时低首行了行礼,全是笑容。
沈净虞难言上涌的感受,调移了目光。
马车继续前行,路过毓院未停,又行片刻,终于在霁雪院结束行程。
沈净虞拧起眉,马车方停稳,她一径推门下车,行云流水,直奔明间,人将进屋内,转头就想关门,被崔陟一手推挡,轻巧一搡,天旋地转,沈净虞已然被抵在门上。
揽腰而过的手简单操作,门落了锁。
“一次不够,还要故技重施多少次。”
他是告诉她,不管多少次,都只能是以失败告终。
压着话尾,在沈净虞撇脸之际,他如预判一样,托住她的后脑勺,身影倾覆,已整个压过去狠狠攫住鲜妍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尔后熟练地一寸一面巡视领地般扫荡占领。
“阿虞……”
唇与唇相黏,他不知为何含糊念了名字,没有回复,不可能有回复,似也不需要什么回复,自顾又亲了过去。
压着亲啄面颊唇瓣,沈净虞的反抗之于他早已能轻松化解,在他手里翻不出去。
崔陟咬了咬圆润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飘过脖颈,沈净虞的手在看不见的一侧紧攥成拳,脊梁寸寸绷紧。
闷闷的笑声在上方震响,沈净虞看到他促狭的眼神,得意似地戏弄她,轻轻捏她腰上软肉,在她条件反射痒得躲避时又牢牢控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