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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玉胜没有理会他,反而从袖中掷出南夏狼首印,青铜印纽好似在台阶上撞出深坑,“可记得这个?你们写给乌图勒的密信中,墨里掺的是蜀江遇水即现的蛟油吧?”

穆伯鸣陡然走下台阶,质问他:“你怎知——!”

“因为乌图勒早死了。”乌玉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他靴地碾过狼首印,抬头看着穆伯鸣,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痛苦,可却转瞬即逝,“自两个月前,你们收到密信皆是我伪造的。至于承诺的五千南夏精锐——”

他突然拍掌,身后的南夏精锐顿时摆出南夏独有的狼阵,将死士团团围住。

乌玉胜笑了下,“自然是为我所用了。”

穆伯鸣的剑锋突然颤抖,他望见从南夏军阵中走出的穆照盈。

女子战袍上的银线已褪成灰白,手中却紧攥着半截褪色的红绸——正是当年他系在女儿及笄礼上的发带。

“父亲,数年未见,可好安好?”

女子不再年轻的声音与面容,让老将军颤抖着唇,想要走下台阶仔仔细细看一眼她。可朱煊贺忽然抬手拽起穆伯鸣,将他强行拉回身后。

“穆照盈,乌图勒死了,你不伤心吗?”

朱煊贺的声音就像是从数年前的蜀地传过来,重新刺入穆照盈耳中。她仰着头,眼中流下一行泪,却冷冷地开口:“朱煊贺,你该偿命。”

朱煊贺闻言,突然狂笑,笑声似要震落琉璃瓦,他身后的龙椅在癫狂中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