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胜攥紧她的手,回答:“行宫外的断石崖。那堆落石盖住的,是一条直通行宫的密道,军械处的硝石就是这样运上来的。”
朱辞秋点了点头,沉默须臾,开口对朱嘉修道:“世子殿下,该让辽东军会一会穆家军了。”
“放心,我的人早已埋伏在山林中,要是沈知晦太过莽撞,说不准那个朱煊贺早已成了本世子手下败将!”朱嘉修说着,还瞪了一眼沈知晦。
“少主!”
乌玉胜身后突然蹿出一名南夏人模样的副将,半跪在地上,恭敬又极速道:“他们发现了!”
乌玉胜沉默须臾,突然吹了一声口哨,山林中跑出三匹烈马。他拽起朱辞秋同骑一乘,留下一句:“诸位,行宫门口见。”
便朝行宫奔去,而在他身后,五千精锐南夏私兵忽然鱼贯而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与刀剑摩擦盔甲的碰撞声响彻整座青行山。
朱辞秋与乌玉胜骑马赶到青行宫大门时,朱煊贺正站在汉白玉阶上,死士替他抬来了仿制的龙椅,穆伯鸣站在他身旁。
此时已过正午,太阳高悬天上,投下温暖并不燥热的光,但穆伯鸣却突然眯起眼,看向扶着朱辞秋下马的乌玉胜。
老将军握剑的手抖了又抖,终是颤颤开口:“雨……生?你怎会在此?!”
乌玉胜抬眼,眼中满是狠戾恨意:“穆雨生早已死在四年前的龙虎关。与穆东风一同葬在了断崖下,终日被野狗恶狼啃噬尸骨。”
朱煊贺眼中陡然射出寒光,看着乌玉胜时突然大笑,“你就是穆照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