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突然嗤笑一声,看着穆伯鸣时,眼中露出嘲弄,“将军。你可知究竟是谁,不愿归降?”
不等穆伯鸣反应,她便继续道:“是穆东风。是你那个轴的不能再轴的独子。他撕了劝降书,带着穆家残兵不顾本宫反对,执意冲回龙虎关,最后,所有人都尸骨无存。而穆东风,连心脏都被南夏人挖了出来,献给了乌图勒。”
穆伯鸣咬着牙,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分明几欲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
反倒是朱辞秋,施施然的重新坐回蒲团,又轻飘飘开口:“将军将本宫困于此处,想必是青行山上的老鼠,要下山了吧?”
穆伯鸣一愣,不由踉跄后退一步。
随即,他笑了笑,“殿下既然知道,又为何要赴约?”
朱辞秋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将军还不知道吧,南夏早已换了领主。”
满目风霜的老人闻言,大骇不已,猛地冲到她面前,怒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笑而不语。
穆伯鸣深吸一口气,猛然退出房内,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