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可还有什么没说的。”
朱辞秋轻声开口,“昨日你家大人犯了罪,这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倘若你能告诉本宫,昨日你家大人到底去了何处,或许本宫能网开一面,免你死罪。”
乌玉胜抬起手,将刀鞘从他肩胛上拿开,靴子落在老仆眼前,冰冷带着威胁的话刺入老仆耳中:“你家住在清水巷东侧左手第三处院落,家中有两个儿子靠买包子炊饼为生,有三个孙儿,最小的还未满三岁。”
老仆愣了下,陡然忍着剧痛爬到朱辞秋脚边,不停地磕着头,“殿下!老奴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
朱辞秋皱着眉,后退一步,她粲然一笑,语气却森然:“老人家。本宫的人,可从不抓无辜之人。”
乌玉胜恰在此时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递到朱辞秋手中时,只见匍匐在地上的老仆忽然眼尖瞧见,猛然暴起,妄图抢夺朱辞秋手中那本账册。
乌玉胜的刀落在老仆大腿,一刀刺穿经脉。老仆轰然倒地,痛苦地尖叫着。
“这账册在李府书房的暗格中找到的。”他蹲在鲜血直流的老仆面前,用刀碰了碰受伤的大腿,引得老仆倒吸凉气,痛苦地叫出声来,但乌玉胜却冷笑一声,“我找到时,见这老东西在书房外鬼鬼祟祟,从戴着面具斗笠的男人手中——”
他掏向老仆怀中,取出一枚碎成一半的芙蓉玉,将其递给朱辞秋。
“一枚碎玉。”
朱辞秋见挡住账册的手心中躺着的碎玉,瞳孔骤然一缩。
竟与她幼时在东宫所见的碎玉一模一样。
“给你这东西的人,是谁?”朱辞秋冷声问道,“你若不说,本宫就砍断你孙儿的一条胳膊。若不顾孙儿性命,仍要当忠仆,本宫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