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乌玉胜在她咳嗽的瞬间便猝然搂住她的腰,接住她踉跄的身影,抱着她上了马车。
她躺在乌玉胜怀中,攥着乌玉胜衣襟的手指发白,像是拼命忍着剧痛。
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是从前的药不管用了?还是因为……”
朱辞秋恍惚间,听见乌玉胜在跟谁说话,语气似乎很不善,而对面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顶,有一瞬间愣神。
挣扎起身的声音惊动外面的乌玉胜,他几乎一瞬间便到了朱辞秋面前,慌忙握住她冰凉的双手,眼中血丝多得可怖。
“阿秋。”
不知道是不是朱辞秋的错觉,她看见说这两个字时的乌玉胜眼中闪过泪光。
可仔细看时,却又消失不见。
第90章 “我活在世上的唯一意义,就……
朱辞秋忽然剧烈颤抖,原本清明的双眼骤然涣散,可瞳孔在恍惚看向门口一袭青衫视线时骤然紧缩。
她推开乌玉胜,盯着门口。
杜与惟走入破败的木门,手上拿着他那破烂的药包,手中托盘中的药碗中飘出的药香混着南夏特有的苦艾气息刺破陈旧干燥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