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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辞秋话说得有些快,忍不住咳了一声。乌玉胜见状,松开永安侯一瞬,却又被朱辞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听见朱煊贺这个名字时,永安侯眉头猛跳,却仍不说话。

朱辞秋又道:“穆老将军战死沙场,但本宫却从南夏得知,他并未死,反而是,投到朱煊贺门下,做了幕僚。本宫这才又得知南夏有一种巫术,名作画皮。听闻此术能叫人金蝉脱壳。”

永安侯沉默须臾,冷哼出声:“哼!妖言惑众!不知所谓!”

“穆照盈亲口所言。”朱辞秋站起身,走近永安侯,却又在三寸之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永安侯的神情。

果不其然,他暴怒狰狞的枯老脸庞露出丝丝裂缝,扭头怒视她。

她余光瞥见乌玉胜握刀的手抖了一分,沉默须臾,对永安侯轻声道:“穆老将军信中所言,是为保穆家利用乌玉胜做棋子,让他代替穆东风被困在京城。可乌玉胜到大雍后却时刻将他带在身旁教导,又让他常回燕京面见圣上。”

“所以本宫很好奇,你们为何要让乌玉胜来大雍。”

“南夏细作,与穆伯鸣何干!”

永安侯嗤笑一声。

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回答朱辞秋的问题。

朱辞秋坐回圈椅,手指轻叩了一下扶手,“侯爷不说,本宫来说。”

“宁和二十八年,穆照盈在蜀地遇见了被贬为庶民的朱煊贺与潜入蜀地的乌图勒。穆照盈与乌图勒情投意合,潜入南夏与乌图勒无媒苟合。乌图勒成为南夏领主后,替朱煊贺寻了一批精通巫术的巫师偷入蜀地,朱煊贺金蝉脱壳,来到寒城以此为要挟威胁穆伯鸣为他做事,恰逢朱煊安继位,穆家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