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再次炸响,朱辞秋感觉到乌玉胜手上力道又大了一分,她挣扎间,腰上的玉佩撞到乌玉胜腰间佩着的弯刀上。
“放开。”
朱辞秋掰不动那双死死黏在她腰间的大手,只好冷声开口。
廊外的雨滴飞溅在廊柱上,润湿了乌玉胜到半边肩膀。他缓缓松手,仍旧靠着廊柱,摘下了吓哭朱年景的獠牙面具,露出那张此刻充满戾气的冰冷脸庞。
“为何选他?”
乌玉胜这般问着。
“稚子如白纸。”朱辞秋注视着乌玉胜的眼睛,眼神却忽然瞥向乌玉胜湿透的半边肩膀,嘴里转了话茬,“采朝同我说,司衣局昨日新做了斗篷衣裳。明日送到你房里。”
“这是殿下对我答应教那蠢货的赏赐?”
乌玉胜站直身子,靠近朱辞秋一步,再次擒住她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朱辞秋不置可否,只是用下巴点了点他肩膀上的雨渍,“本宫怕你被雨淋病了,无人替我暗探工部侍郎府邸。”
“殿下想要我的人,何时去探?”乌玉胜将朱辞秋抵在廊下,手指绕着她落在肩头的长发,轻飘飘问了一句。
“三日后。”
“遵命。”
廊外雨幕如飞瀑倾泻而下。
乌玉胜脱下外衫,玄铁护腕划过朱辞秋单薄的肩头,带着温热体温的外衫裹住她单薄的身体,替她挡住大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