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朱年景到宫门时,太傅忽然追上她。
“殿下为何将青行山一案交由沈知晦?”
朱辞秋一面走,一面回答:“他曾以一己之力揪出过兵部蛀虫,是可用之人。怎么?太傅不这般认为?”
太傅挡在她面前,“他是王相爷的门生。”
“他更是大雍的臣。”朱辞秋古井无波的开口,视线掠过太傅腰间的芙蓉玉,拉着朱年景的手松了松,又道,“太傅该去看陛下了。”
说罢,便握紧朱年景冒出冷汗的小手,走向宫外停着的马车。
马车上,沉木香燃尽。
朱辞秋用食指按了按太阳穴,抬眼看见朱年景递过来的牛乳软糕。
“皇姐。”
朱年景声音已不似昨日害怕,但拿着牛乳软糕的手仍微微发着抖。
“今晨不是都已吃完了吗?”朱辞秋盯了一眼牛乳软糕,看向朱年景那张小脸时,眼神充满了探究。
朱年景垂下眼,弯又长的睫毛盖住眼睛,遮住与年龄不符的谨慎。
“我……我偷偷藏了一个。”
朱辞秋冷笑一声:“你倒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住这个。”
小太子捏着牛乳软糕的手发白,酥皮碎屑掉在他身上,她又问:“藏它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