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看了看四周,温声道,“你们将公主府打理得很好,辛苦了。”
采朝和衔暮摇头,满心满眼都是自家殿下。
“我饿了,采朝,去帮我叫九霄楼做鲈鱼烩的厨子来府中做顿全鱼宴。”朱辞秋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乌玉胜,又看向衔暮,道,“衔暮,派人给这位暗卫统领收拾出一间客房,他近日暂住公主府。”
“是。”
衔暮的视线在乌玉胜身上落了又落,终是满脸疑惑地走开了。
公主府不大,用膳的地方离寝殿不远。
朱辞秋今日心情不错,还能左看看花圃右看看池塘,她指着池塘中的金鱼对乌玉胜道:“我走时,它们好像也在。”
乌玉胜安静地待在她身后,看见她脸上一点被阳光照着的未消散的笑意,就像是数年前,少时的朱辞秋。
忽然,朱辞秋心口突然觉得不适,捂住心口猛地咳嗽起来。
乌玉胜忙拉住她的手,扶住她,焦急关切道:“殿下,怎么了?哪里不适?”
朱辞秋摆了摆手,咽下咳嗽声,“无碍。”
看着她愈发发白的嘴唇,乌玉胜忽然变得落寞不堪。
终究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很快,九霄楼的厨子便到了。
他做了数十道菜,鲈鱼烩摆在朱辞秋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么多,你我也吃不完,不如叫西琳与白兰扬一同来吃吧。”朱辞秋扭头看向自她咳嗽后便心不在焉的乌玉胜。
乌玉胜霎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不行。”
“那你还不动筷?”
乌玉胜这才回过神,取下面具,时不时替朱辞秋夹一些她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