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好好吃一顿饭,可以吗?”乌玉胜拉住她的手,高大的身子弯了下来,将头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声音闷闷的,却也刺着她的耳朵。
她突然想到,中秋快到了。
乌玉胜的生辰,也快到了。
“乌玉胜,你在燕京的暗桩有多少。”朱辞秋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若都告诉我,我便陪你好好吃饭。”
乌玉胜侧头,在她脖颈间吹了口热气,她觉得有些痒,轻轻推了推他。
却不曾想,乌玉胜越发紧紧搂住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莫说暗桩,就算殿下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奉上。只要殿下每天都不生气,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朱辞秋推开乌玉胜,走到书案旁,递给他一张白纸。
“写下来。”
乌玉胜很听话,还就真的将燕京埋在各处的暗桩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甚至将皇宫宫门口的他的人都写了下来。
她看着这份名单,轻声开口:“你还真是,诚实。”
九霄楼的鲈鱼烩,她从昨日便想吃了。
于是她对乌玉胜道:“走吧。请少主大人去吃鲈鱼烩。”
乌玉胜怔然,差点没反应过来。
见朱辞秋开门后,才戴上面具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朱辞秋看着四年未归的公主府,心中竟没有一丝惆怅,只是见到院子里的采朝与衔暮时,才有了那么一些怀念。
采朝与衔暮眼含热泪,扑到她面前,喊道:“奴婢,参见殿下!”
“殿下!殿下终于回来了!”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