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朱嘉修,“把他捆了,送回王家去。”
亲卫拿着一指粗的绳子,粗鲁地推开护在王瑞栩面前的官员,将其牢牢捆住,全然不管众人声嘶力竭的呼喊。
朱嘉修立着剑,谁来吓唬谁,于是谁都不敢真的上前解救他们口中的王大人。
那群穿着长袍的武官,竟也个个躲在角落里,面也不敢露。
宣德门的守卫们,拔出刀剑却在原地犹犹豫豫。一是那都是些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二是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贸贸然上前。
所以,这偌大的皇城,还真没人能将朱辞秋奈何。
她扭头看向气得要晕过去的王瑞栩,轻笑道:“相爷回府好生休息,怀宁改日再来赔罪。”
有了王瑞栩这样被五花大绑扔回府里的例子,众人不再敢拦在朱辞秋面前。
朱嘉修让亲卫扛着王瑞栩往王家走,却不知道王家在哪条街上,便随便拉了个大人,“你,带路。”
绿衣大人吓的话都说不明白,只一个劲儿重复着:“是是是是是是是!”
朱辞秋与顾霜昶一同入了宫,刚踏入宫门,就见身后朱嘉修屁颠屁颠跟了过来。
于是三人便往天子居所——勤政殿而去。
陛下近侍安颂守在门外。
但在靠近寝殿门口时,却被忽然而到的太子朱承誉拦在了外头。
此人堂而皇之地站在她面前,双手环胸,语气恶劣:“皇姐,许久未见,可还安好?”他话锋一转,笑嘻嘻道,“瞧着南夏也是无用,竟让皇姐活着回到了大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