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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朱辞秋走上前,猛然甩了朱承誉一个耳光,在后者错愕瞪向她时,她后退一步,从顾霜昶手中接过手帕,极其厌恶地擦干净自己的手。

“对皇姐不敬,这便是教训。”

朱承誉身侧的近侍扶住他,开口道:“大胆!你怎敢打当朝太子!”

她淡然瞥向他们,“方才宣德门的动静可不小,你们难道,也想试试?”

“滚开。”

朱嘉修可不是个好脾气,他素来无法无天,即便是天子他都敢打,更何况是太子。

他踹了踹面前抖成筛子的近侍,竟直接将人踹飞到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朱承誉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却又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让开了路。

“去啊,反正他已经神志不清,时日无多了。皇姐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我马上要成为这天下之主的事实。”

朱辞秋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大殿门口。

安颂守在外面,瞧见她的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笑了笑:“早前听说殿下的棺材里是一根木头,便知道殿下没死。”

朱辞秋却来不及叙旧,“安颂,陛下如何?”

“殿下,自己去看吧。”

苍老的声音里仿佛夹杂着无数声叹息,令朱辞秋心头一跳。

她推开门,闻见了浓烈到刺鼻的药味。

四年前尚能骑马涉猎的康健父皇,如今面如枯槁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朱嘉修还想上前,却被顾霜昶拦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