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也就算了。
燕京的街道还似四年之前,远处的望月摘星楼似乎又挂上了更多黄金所造的琉璃灯盏,日光映耀下闪着金色的光泽。
各处酒楼与商铺更胜以往,路过燕京最大的酒楼——九霄楼时,朱辞秋抬眼,在纱帘外看见酒楼大门半掩着,挤在门口的人们从缝隙里朝外探看,不知是谁还端着碗筷,却又被人一挤没站稳,碗筷便“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安静的大街上,只有马蹄的“塌塌”声与抬轿的亲兵整齐划一行走的脚步声。
那一声碗筷掉在地上的声音,在此刻,清晰可闻。
朱辞秋本已转头看向远处,却又扭头看向路过的九霄楼牌匾。
她已很久,没吃过九霄楼的鲈鱼烩了。
公主府离九霄楼不远,绕过白云巷往里走,便是四年未归的公主府。
朱辞秋抬手喊停,喊了顾霜昶一声。
她取下一支头上的珠钗,又用手帕包着递给顾霜昶:“西琳与白兰扬不宜入宫,你且派人将他二人送至公主府,采朝和衔暮见了此物自会安顿好他二人。”
顾霜昶有些疑虑:“只怕公主府如今四处全是探子,若他二人独自入府,惹得一些人伺机潜入府内,恐日后多生事端。”
朱辞秋笑了笑,摇头道:“公主府,固若金汤。”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