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从混乱中醒了过来,衣衫已经穿上,只是腰肢以下酸痛难耐。
乌玉胜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我还以为,你今日会羞愧得见不得人。”
朱辞秋接过乌玉胜递给她的一捧水,仰头一饮而尽。
乌玉胜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开口道:“我只是怕殿下责怪。”
她冷哼一声,抬眼看向山洞外。
“算算时辰,顾霜昶该到了。”
乌玉胜听见这个名字,又有些不乐意。
他收拾好行囊,扶着朱辞秋起身。
朱辞秋瞥了他一眼,掠过那只伸过来的手,一步步缓缓地往洞口走去。
昨夜的风流韵事自她睁眼起便抛诸脑后,身后这个男人似乎太格外在意。
朱辞秋走在路上,忽然开口:“等到了城门口,你便藏起来吧。”
“为何?”乌玉胜拉过她的手,与她并行。
“你不适合在燕京抛头露面。”朱辞秋看了乌玉胜一眼,又道,“你若再反驳或有疑问,此刻便回南夏去。”
乌玉胜垂眸一瞬:“我听殿下的。”
山洞破庙离城门并非特别远,但乌玉胜路过茶水摊时,还是借了一辆驴车。